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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0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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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明目前这种应对内外战乱的方与原本的历史无太大差异,所的措施多是无奈且无效。而汉的介入虽然有效减缓了满下侵明的伐,但也还是不足以变历史大势,身处内忧外患中的大明依然在缓缓地滑向崩溃的深渊。

    似卢升这样的大臣虽有心报国,但怎奈其影响力实在有限,没有办法说服皇帝和朝廷变策略,下天国上朝的架子去寻联合外援对抗满。卢升所能的事,大概也就是尽量多筹措一点军费,设法找汉购买一些军火来武装自己手下的部队了。

    大明认为和汉联手会损害自己的利益,然而大明不愿的事,却有家趋之若鹜,态度要比大明主动多了。与汉合作的好处,大明或许还看不明白,但早有旁人把其中利弊算得楚楚了。

    如主动找到汉的不是刚刚成权力的朝鲜国,而是从大明薅走一大把羊毛的满。陈一鑫从金州返山东之前,满便已经委派了尚可喜出面与陈一鑫触,试图要与汉开停战和谈。当时尚可喜派到金州的亲尚青虽然在陈一鑫这里碰了钉子,但却未让尚可喜彻底弃这个努力方向。在军从大明境内退兵之后,尚可喜让尚青来到金州见汉将领。

    时暂陈一鑫值守金州的是钱天敦,关于尚可喜寻和谈的事,早前陈一鑫便向他作过报,因对于满来使的访,钱天敦倒也不觉得外。而且他也有点好奇,尚可喜所表的满主和派到底还能拿出么样的条。

    虽然这几年汉一与满处于战争状态,几乎年都要大大小小上几场仗,但对于休战间的使往来,两国都还是持了一定的默契,毕竟双方归,也还得过来成战俘、骸骨、遗物等换动。是其中一方主动出商议停战和谈这一出,在过去几年里倒还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“你上一过来的时候,我陈将军已经明地向你表明了我国的态度,这不会是还算旧事重吧?”钱天敦面无表地问道。

    尚青应道:“钱将军,上陈将军见小人的时候,的表示过不愿与我国进行停战和谈。但我家王爷感念连年战争给黎民姓带去了太多伤害,还是希望能继续与贵国进行商议,早日化矛盾,让姓能过上太平日子。”

    钱天敦冷笑道:“尚可喜是这么的?但我所,去年年底进大明的十万军,近刚刚从大明撤兵,说军在这入侵中掳走了几十万大明姓,皇太极可没有算要让大明姓过太平日子!”

    这尚青心理素质极好,当面怼了几句也丝毫未乱,冷静应了钱天敦的责:“我家王爷所说的姓,自然是我大国和贵国的姓,不包括大明的姓在内。说大明近几年内乱不断,朝廷又无力平息农民军在各地作乱,我国带走的这些姓,就算留在大明也未必能过上太平日子。他们到了辽东之后,反而可以过上没有战乱的平静生。”

    “得了吧? 满是个么况? 大明汉人在满又是么样的待遇,我们都楚。在战争中俘获的汉人去了满会变成奴隶? 满人的驱使压榨? 这样也算是平静生?”钱天敦对尚青的说辞嗤之以鼻? 立刻便予以了揭穿。

    尚青见钱天敦语气不善? 连忙又辩道:“钱将军说的这是老黄历了? 我国皇上早有规定,个庄园多能留八个汉人阿哈? 其余的汉人都编为普民户,在战争中俘获的汉人也是如。而且我国还在辽东给汉人分配了大量田地? 让他们从事农业耕种,贵国多出兵辽东岸,必对也有所了。另外皇上也愿用汉人官? 如朝中已有不少汉人重臣效力,无满汉隔阂。”

    钱天敦道:“你说的汉人重臣? 是范文、宁我,还有包括你家王爷在内的三顺王这些人?没错,这些人的在满得到了权势和地,但他们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待遇? 都是源自于他们背叛了大明!”

    尚青却继续辩道:“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? 乃明智之举。说这种事又不单是我国有,小人所,贵国多官员也都是出身大明,如效忠汉,难道这又有么不对吗?”

    钱天敦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,他倒是没到这个使巧舌如簧,竟然如善于口舌之辩。但说来尚青的话也的有些道理,汉能够迅崛起的原因,有大一部分是从大明吸纳了包括人在内的大量资源,其中的不乏一些大明官员换门庭投效汉。不过汉对大明的敌不像满那么烈,所以汉吸纳的这些人员对大明所成的危害自然也比不过尚可喜之。

    但站在钱天敦的立场上,他一向排斥与满和谈的可能性,不能不能辩得过对方,他都不会将和谈列为顺第一的选项。而尚青所列举的这些歪理,是让他觉得心头不爽。

    尚青察言观色,倒是没有继续这个话让钱天敦感到难堪,转而说道:“其实除了都有大明出身的臣子效力之外,我国与贵国也还有多相似之处,比如都是近些年扩充国力,得以与大明相抗衡,都与朝鲜国有着密切的往来,都是崇尚武力开疆……如要细数下去,两国必定能找到多的同之处。”

    钱天敦沉声应道:“有同之处,但没有同利益。我贵国应该已经看得楚,我们两国在辽东地区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利益冲突,战争难以避免,除非是我们之中有一方愿低头认输,弃一部分利益来换和平相处。”

    和谈可以,承认战败,这就是钱天敦为和谈设下的决条。但这对于满来说,可不算是一个能够平静的条。

    尚青道:“其实我国有诚作出一些让来换和平,但陈将军上表贵国所出的条实在太离谱了。如钱将军认为我们两国可以过谈判来获得和平,那不妨我们心平气和地捋一捋各自在辽东地区的利益,看看哪些是可以过协商来决矛盾的部分。”

    陈一鑫上与尚青会面时狮子大开口,开出了一个极为夸张的条,要军退到大辽河与鸭绿江入口连线以,将个辽东半岛的控制权都割让给汉。满自然毫无可能答应这种条,但尚可喜又不就弃和谈的可能性,所以仔细谋划一番之后,又把尚青派到金州来当说客。

    尚青认为时金州换了作主的人,或许会对谈判有所助益,但没到这钱天敦的立场跟陈一鑫相差无几,甚至对满的反感还要为坚定,他让钱天敦松口可非易事。

    钱天敦如不是左右闲着无事,哪肯这么多时间跟尚青争论,闻言便道:“那你说说你家王爷开了么样的条出来,如是要让我国撤出金州,或是跟大明划界限,那就不必说了。”

    尚青前来与陈一鑫商议的时候,本还没谈到亮出己方条这一,就已经陈一鑫开出的离谱条给怼走了。不过这钱天敦居然愿听一听他的条,这说来倒是一个不小的进。

    尚青稍稍斟酌了一下,然后开口说道:“我家王爷也道贵国在大明有许多利益,要跟大明划界限大概是不可能的。至于让汉军退出金州,我家王爷也不望能过谈判能拿到战场上得不到的结,所以将军不必担心我国会出这不合理的条。”

    钱天敦听他这话说得倒是在理,便微微颔首,示他继续往下说。

    尚青着说道:“诚如将军刚所说,我大与贵国之间所发生的冲突,原因主要有二,一是我们两国都要争夺辽东地区的控制权,二是我们两国间缺乏同利益。若是我们能一同决这两个问,那是不是就有了和平相处的可能?”

    钱天敦一听便这对方是有备而来,显然已经是结合各种报仔细分析过两国的况,能总结出这样两个要点。而汉对满的敌视态度虽然是有一些来自穿越固有识形态的原因,但归结底的主因还是利益冲突使然。

    汉的发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销售市场和资源供应地,而军对大明的不断入侵会严重破坏汉所需的贸易环境,那么必然与汉产生利益冲突。至于军对大明部和朝鲜的入侵,也在某种度上妨碍了汉在东亚地区的长战略,这些动作既然已经处于汉能够大规模投送兵力的地方,那自然不会对军的动作袖手旁观了。

    而汉与满从触之初就有敌对关,没有贸易往来,自然也说不上有么同利益可言。如以两国都在从大明吸资源的角度来看,甚至还是竞争对手的关,不过汉的手段比较温和而已。

    钱天敦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那贵国算要如何决这两个问?”

    尚青道:“首便是停止金州的战事,然后开正和谈,地点可定在金州,或我国京城。”

    尚青自人微言轻,要跟汉人开正谈判,那大概还轮不到他这种小人物出面。所以他也没有立刻向钱天敦开出条,一边说一边观察钱天敦的反应。

    钱天敦没有应,似乎是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但要钱天敦不开口断,尚青就已经谢天谢地了,赶紧继续说道:“决两国的矛盾,需要钱将军和我家王爷这样的大人物商议,小人时不敢妄言太多。不过创同利益,小人倒是有些法。贵国善于经营跨贸易,而我大国下地区物产丰富,若是能过运贩卖到方,必然获颇丰。如贵国能考虑在这方面合作,那么两国全可以把金州变作一处贸易大城,依托地的港口,互商货,这同利益可不就有了?”

    钱天敦听了之后忍不住叹道:“看来你背后是有高人点啊!”

    尚青也拿不准钱天敦这话是褒是贬,当下能客套几句。他这主的不是随口就能说出来的,这是满朝堂上的汉人智囊团专门针对汉的点所制定的计策。

    钱天敦道:“你们可能会觉得,汉人要有利可图,那么生都会。但实际上不是这样,我们考虑的利益不仅仅是钱财入方面,还有其他的多因素。”

    尚青道:“将军不必早早把话说得太死,我大国虽然地处方苦寒之地,但国库充盈,且有许多与贵国易的商。若是我们两国能立贸易关,必然对彼都会有不小的好处。贵国与那一贫如洗的朝鲜都尚且能够合作,我大国的状况比朝鲜国好上十倍,贵国大可派人到我国实地考察之后作决断。”

    尚青这话倒也不是在吹牛,辽东地区物产之丰,几乎可以涵盖汉现阶段的各种需,而满虽然社会生产力落后,但历年来从周边国家掳掠去的财富却是多不胜数,且无处可,这也会让汉的各种工业有极大的销售潜力。

    当然不消尚青明说,钱天敦也能到满感兴趣的汉商是么。军跟汉已经了几年,到现在已经不愿在正面战场上与汉军手,其原因便是忌惮汉军装备的各型厉害武。若是两国立贸易关,这满购的第一东恐怕就是汉所产的制武。